好像挺简单。
但邵女士把她抱开,说冰车也是车,开冰车同样需要驾照。
小小年纪的叶绍瑶遂放弃这个理想。
直到现在,她的驾考还卡在最后一关,以前通过的科目已经快到作废期限。
“等我比了赛,一定先拿驾照。”她攥着的拳头紧了紧,是为一鼓作气。
清冰车完成自己的使命,嗡鸣声逐渐远去,空气静了一瞬,她又想到什么:“这个就别写在备忘录里。”
哦,他们好像没法翻备忘录。
他们站在第三层看台上,以二十多岁的眼光看过去,其实冰车只有石头那么小,冰场也不大。
从场东滑到西只需要几个转身。
她和季林越偏偏在一方冰场待了十多年,真不可思议。
“刮风了,”听见席卷的晚风撞着大门,她低低抱怨,“班车来得真慢。”
连最后的看头也没有,场内的灯光暗下去,头顶的钨丝仍然微亮,工作人员重新到各层看台,做最后的清场工作。
明天得起大早比赛,但她现在还兴奋得很,比两杯咖啡下肚还管用。
“咱们今天刚练好的,明天可别忘记动作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……
冰舞短舞蹈的出场顺序由世界排名决定。
金色旋转杯后,叶绍瑶/季林越的世界排名来到第二十七位,追平金荞麦/陈新博在前几年创下的华夏冰舞最高排名纪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