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掰着指头算的,自己还有四枚,刚好可以凑一双手。
季林越沉默了一会。
车窗外的光景从低矮的城中村过渡到密集的高楼大厦,那边的叶绍瑶已经和大姨换了好几个话题。
“当我选择冰舞的时候,男单的奖牌就已经不作数了。”
就这么不作数了?
叶绍瑶不认同:“你舍得,我也舍不得。”
那些荣誉可都是他们费老劲才拿到的。
“国家队训练基地,是这儿吧?”
“对,大门在东边。”
转向灯亮起,汽车进入右转专用道。
叶绍瑶和季林越还在小声辩论以前荣誉的归属问题,前排的司机兀自怀念从前。
“这里是首都第一个标准冰场,我们老运动员看着建起来的。”
难怪里面的陈设已经很旧了,即使翻新再多次,也染上了时间的厚重味道。
“后生可畏,小朋友们。”
训练基地和印象中又不一样了。
叶绍瑶还记得上次离开这里,门上的铁锈刮花了她的行李箱,一层漂亮的银色变成“银铁合金”。
现在的门变了番模样,漆着油亮的黑漆,在阳光的照耀下刺眼。
“滑协总是在一些无人在意的地方花钱。”她吐槽说。
“真的不先回趟家吗?”季林越抬头望,密集的铁门只留下狭窄的孔隙,周遭的栅栏上挂着长满倒刺的线圈,戒备森严。
他说:“看起来我们有去无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