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我们现在是奥运选手,很金贵的。”
踩在划定的分界线上,叶绍瑶起了玩心:“你看,我在这里反复试探,也没见谁拦着我。”
有那么瞬间,季林越真有阻拦的念头,但料想是拦不住,还不如闭上眼睛当鸵鸟。
太幼稚了。
……
为了保证集训效果,国家二队早前转移到丰台训练,偌大的基地只有他们奥运团队几十个人。
空空荡荡。
连杨树枝上的鸟也不爱叫了。
他们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容翡,张晨旭没和她一块儿,她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发呆。
讲究人,还把队里发的《运动员守则》垫在屁股下隔绝寒气。
“瑶瑶,你居然就回来了?”
距离金色旋转杯结束才不到两天,听她的语气,有大变活人的节目效果了。
“你不知道我今天回来?”
容翡偏着脑袋:“我上哪知道。”
叶绍瑶点开微信,朋友圈里的九宫格还挂着呢,没有设置查看权限,连日理万机的妈妈都回了一个大拇哥。
“你果然没给我点赞,罚你抄文案三遍。”
“我连手机都没有,这不是让铁树开花嘛。”
“你没手机?”
封闭训练,封闭的不仅是人。
为了防止网络上的风吹草动影响奥运选手的心态,滑协做主收走运动员们的手机,每周只有半天使用权。
“我上周的内测摔了个单跳,现在已经两个星期没见过手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