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,你的膏药呢?”
对于他们来说,扭伤是太稀松平常的事,贴两副膏药就能好,背包里都会带上现成的。
但季林越耸着肩:“昨天给了秦森河。”
秦森河在自由滑里摔了四周跳,落冰的脚踝没有拧过来,医疗点的医护人员说,可能有轻微挫伤。
当时的季林越就在旁边,好心给他一袋没开封的膏药,那也是他身上的最后一副,新的膏药还没来得及配。
“我知道有家中药馆,就在victoria大道。”
他点头:“你在家照顾,我去买药。”
当地医院的诊疗名额一直爆满,一时半会应不了急,叶绍瑶想了想:“我去附近找找诊所吧。”
她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算短,知道外国人浑身上下都是过敏源,关于用药,还是问问当地的医生比较保险。
久坐不适,叶绍瑶扶老人回卧室休息,贴好一包冰袋,后脚准备出门。
“也就你们当一回事,带着这点伤去医院,医生连白褂也懒得穿。”
那怎么呢?现在她是照顾者,由她说了算。
“我们华夏的中药特别厉害,保准您两天就能正常生活。”她翘着尾巴。
但路上似乎不太顺利。
“今天是周末,满大街都没开门。”季林越打来电话。
叶绍瑶抠着手机链,她这边也是这样,每家店铺都闭门谢客,连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也迎来它的休息日。
“算了,”头顶的天空多出一团乌云,她没带伞,眼看雨幕就要倾斜下来,退一万步,她只能想到最朴实的办法,“我回去给维德太太换一个冰袋吧。”
还没走出几步,雨水敲在地面,溅开一圈不规则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