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在仓库里看见许多旧式标枪,也问过它们的用处。
当时的维德太太只是面色如常,说那是以前打猎的工具。
甚至还给每支标枪的作用做了区别:紫色的纤细,适合猎兔子;红白的更尖锐,适合猎野猪;荧黄色的反光,适合在雨天携带。
她当时听得极认真,真以为自己学到了知识。
家门终于打开,警方回头和屋里的人嘱咐了几句,收起警戒线归队。
“先生,一切妥当了吗?”
“你们是谁?”警察眯着深色的瞳孔,警惕地打量眼前的异域面孔。
“我们是这户的租客。”
“未来一段时间,警方会对你们重点保护,请尽量关闭门窗,减少出门频率。”
“好。”
客厅里,维德太太刚接待过警察,接受长逾一个小时的问话,此刻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。
穿着拖鞋的脚直接放上沙发。
叶绍瑶皱眉,维德太太是最讲规矩的,即使是她和季林越,也不被容许做出不礼貌的举止。
“太太?”
沙发上的人发出一声呻吟。
有些不对劲。
“您怎么了?”
老人被唤醒,扶着后腰坐直了身:“昨晚忙着制服小偷,可能扭了腰。”
运动员的动作记忆刻入基因,但身体的年龄慢慢老去,承受不住任何动作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