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走在半路,却被叶先生一个电话叫了回来。
“现在正在直播冰舞自由舞的比赛,来看看。”叶先生挪出一个位置。
“前辈他们……没有进自由舞。”
2月17日,金荞麦/陈新博因短托举的失败,损失了至少五分,遗憾止步短舞蹈的比赛。
赛后两人接受华夏媒体采访,陈新博的旧伤在赛前没有完全恢复,打封闭后的比赛效果依然不佳。
新闻播出时,他们已经坐上回国的航班,联系国内医疗团队进行会诊。
“我们就差02分,要是我不犹豫那么0001秒,晋级的就是我们了。”电话里,金荞麦一直后悔自己的表现。
叶绍瑶安慰说:“你们已经很优秀了,是咱们华夏冰舞的排面!”
“好丢人的排面。”她可不想当。
“陈前辈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说,主要是因为训练强度过大,旧伤上又添了新伤。”
当年在温哥华意气风发的少女此刻有些迷茫。
她和陈新博的年纪都不小了,即使自己还可以咬牙撑一个赛季,以陈新博的身体状况看,也很难再坚持四年。
“你们还参加冠军赛吗?”
“不会了,老陈那么重的伤,起码得休整小半年。顺利的话,机能还是可以恢复到冬奥以前。”
叶绍瑶不了解他的伤有多严重,但听金荞麦委婉的语气,似乎和告别赛场的遗憾没有区别。
“小半年而已,等下个赛季来临,金/陈还是会强势归来。”
“这么看好我们,”金荞麦被她哄笑,“你和你的小搭档不打算扛旗吗?”
她知道,安雨/廖惟从来都不是国际赛的有力竞争者,故而从接触到叶/季的第一天,就把华夏冰舞的未来当做宝贝押在他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