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,我先上车去。”气温比下午降了许多,叶绍瑶把冲锋衣放在车上,她得去添衣。
车上稀稀拉拉坐了一半人,夜晚还长,他们需要养精蓄锐到半夜。
一直到引擎的噪音响起,大巴车的振动从发动机传到每一排座椅,叶绍瑶的身边都空着。
发车了,她终于感觉身边的座位下陷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,我以为你和别人组男双了。”
“他的游戏通不了关,让我帮忙。”
“贪吃蛇?”
“植物大战僵尸。”
叶绍瑶反应了一秒,随即又靠窗睡过去。
她差点忘了,在自己还没有手机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同龄人用上风靡全球的触屏机,玩那些原本只能在电脑上下载的游戏。
“我睡半小时,你一定要记得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大巴车一路向西行,穿过几座小镇,就是近在眼前的阿尔卑斯山。
小时候读《海蒂》,叶绍瑶一直想象着那片山坡,有零星几座小木屋,屋后种着三棵会发出“鬼叫”的白桦树。
但他们下车的公路四周平坦,黑夜没有赋予她发现树丛的眼睛,每一片土地都被栅栏围着,是私人的草场,现在被大雪覆盖,也没有满山的羊。
他们需要登山跋涉,会场设置在山脚的滑雪场,但他们距离场地还有些距离。
还是十二冬体育场的暖气吹着舒服。
本届赛会的代表团太多,华夏队几乎在前排登场,礼仪将他们带到后台,华夏的国旗、引导牌都已就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