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,华夏体育代表团即将启程前往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露天体育场,所有人员在酒店外集合,整理各自的入场服装。
每人的尺寸都是提前量好的,叶绍瑶拿到自己的包裹,纸盒上用马克笔写着:第一届青少年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,花样滑冰队/礼仪服/叶绍瑶。
开盖没惊喜,是普普通通的红色冲锋衣。
但隔壁短道队的惊叹此起彼伏,惹得这边都在纳闷。
“每个人的衣服都绣有自己的名字,就在左胸口的国旗下。”
花滑队无言以对,华夏总爱搞一些含蓄又没用的小巧思,不过看见自己的名字和国旗并列,总会有使命感油然而生。
他们正在为国出征。
队里除了随行的教练和各类保障人员,更多的是正值青春的小孩,虽然彼此不太熟悉,但换上同样的服装,让他们有莫名的归属感。
“短道的人在合影,姿势和摆阵似的。”有队员在玩笑,一个一个队形变换,不带重样的。
只会做剪刀手的大家互相安慰:“我们可以以人数取胜。”
此次冬青奥,花滑队派出四个项目共十二人,在整个冰雪大项中都不算少。
离发车时间还有一阵,大巴车上空气太闷,没人愿意提前上车。
几个领队心情不错,趁天色还大亮,临时办了小小的联谊活动。
大家都是从全国各地选拔而来,彼此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,更不说不同项目的运动员,压根连面也没见过。
“我们领队唱歌走调儿。”短道队队员替领导自告奋勇。
“我们领队也是。”
停车场出现了奇怪的擂台赛,两个中年人被圈在人群中,唱着《我的未来不是梦》,难以预判的调门仿佛能把未来唱走。
冬季的北半球,五点的天际已经擦黑,今天没有夕阳,光线也不太好,消遣的活动就这么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