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芍药月季[花滑] 怀蔺 1107 字 2025-06-14

原来助教也是学生,大不了他们几岁,刚退役重返校园,对东山的一切都新鲜。

铁路架在宽阔的河道上,远处的入海口隐约可见。

助教说:“我打小就喜欢海,但我家附近只有一条江,有小半年都在结冰。”

叶绍瑶问:“助教是什么样的工作?”

“其实不能算工作,周末跟着冯教和李教带学生,赚一些零花钱。”

女孩说,花滑是一项富人玩的运动,钱在手里等于消耗品,她的生活费和运动员津贴根本保证不了自己的日常开支,只能勤工俭学。

“怎么花出去的,就怎么赚回来。”

因为没法持证上岗,她就跟着教练当助手,偶尔带一两个刚入门的小朋友,一个小时能挣三十块钱。

叶绍瑶被冰场小时工的高额工资吸引了注意,好一会儿才重新走上正轨。

“以前经常看你练单人滑,”助教终于问出那句,“冰舞学得还习惯吗?”

“习惯。”

单人滑的各种技术练倦了,能滑一圈蓝调放松放松,既保持了冰感,又不会因为小小的偷懒被教练抓住把柄。

火车在东山停靠,叶绍瑶提着行李箱下车。

教练嘱托的,出站第一件事,直奔体育用品店。

参加比赛,光有节目不行,相称的服装也是一大亮点。

季林越倒是方便,这几年攒下来的表演服不少,又大多是黑白灰三色来回搭配,远看没什么区别,随便一套也能滥竽充数。

作为组合里的一枝花,叶绍瑶负责提亮颜色,绝不能在服装上打马虎眼。

金荞麦给她试过一件,通体橘与黄的配色,水钻也被映得闪金边。

但两人体型有出入,考斯滕没办法共享,时间紧,任务重,只能到市区的店里买现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