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怀疑,季林越的体格子能举起自己吗,虽然也不是太重的负担,但好歹有九十来斤。
怎么托怎么举,其实没有特别的规律,金荞麦留给他们充分的时间,商量如何迈出第一步。
“你别挠我胳肢窝,我怕痒的。”
“我的腰也挺怕痒。”
叶绍瑶宛若一条扭曲的泥鳅,在季林越的虎口左避右让,握也握不住。
甚至她也是头一回知道,原来自己全身长满了痒痒穴,一碰就刺挠。
眼前的两人像做游戏似的,根本没有半分进展。
金荞麦打断:“还是先精进步法吧,我们明天去舞蹈室练习托举。”
话语未断的下一瞬,一个小有雏形的托举突然从原地拔起。
虽然没有丝毫美观可言,叶绍瑶的胳肢窝被季林越架着,脖颈和肩膀耸到一块去。
她想到小时候养的虎子,爸爸妈妈总是喜欢拎它的后颈,说那里的组织最不敏感。
她从不这样认为,想象自己也被一双巨手扼住脖颈,怎么会不敏感呢?
所以她从来只用虎口卡住前腿,将虎子高高举起。
原来这就叫托举。
金荞麦口头数过十秒,忍不住赞口:“你小子臂力不错。”
叶绍瑶回神的时候,自己已经被安安稳稳放回地面。
“成功了?”她后知后觉。
季林越背着手:“算是吧。”
对于不常练手臂力量的他来说,已经是不错的表现。
经教练们认证,今天超额完成训练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