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听她的话,尝试将4s空成两周,落冰的刀刃往前搓,除了没有摔倒,实在没有可取之处。
“我的高度有变化吗?”她抱着期待问。
希尔维娅坐在冰面上,给出负分goe:“像是跳三周也会摔倒的样子。”
叶绍瑶哑炮了。
“你不舒服?”
“膝盖扭了下。”叶绍瑶也挨着她坐,不顾一屁股的水迹。
她撩起裤管,膝盖上是没有散开的淤青,新的旧的堆在那里,怪丑陋的。
“你这里有两道疤?”
“对,当年手术留下的。”
叶绍瑶用手摸了摸,她不是疤痕体质,但十字形的疤总淡不下去。
“是韧带吗?”
“半月板。”
希尔维娅在胸前画上十字,替她祈祷:“allthebest”
次日,波卡洛夫如约验收成果,叶绍瑶豁出去,确实拼上了胆子,但相应的,除了几次能够踩实,其余时候都比之前摔得更惨。
波卡洛夫没有将吊杆压到底,刀齿卡冰让她条件反射般调整冰刀,叶绍瑶几乎用膝盖首先接触冰面。
一道急促的闷声在冰上砸开。
“你没事吧?”波卡洛夫问。
叶绍瑶重新站起,膝关节发力伸直,却传来熟悉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