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是被紧紧束缚住的,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提起,在并不合适的高度快速旋转。
转了几周,她数不清,只是每一次落点都不一样,或是朝向教练,或是面对板墙,或者没能用刀刃够到冰面,曲着膝盖跳踢踏舞。
“你的弹跳力很差。”
在恢复训练四个月就找回五种三周跳的叶绍瑶头一次被人这么评价。
为了维护师生关系,她只能在心里驳两句。
“弹跳力的训练强度还得增加,我打算在18+12英寸的基础上,再添一块6英寸的跳箱。”
“教练,我的膝盖有伤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四年前。”
“四年,连癌症都可以痊愈。”
波卡教练驳回她的诉求,为了防止她耍小动作,将12+6英寸的海绵直接换成十八英寸的一整块,近乎一米的跳箱挡在眼前,有她的的胯骨高。
同住一屋的舍友有些支吾:“芍药,我怎么觉得,教练在针对你?”
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不只是吊杆四周,她的一切训练标准都在向同组男运动员靠拢,壶铃高翻一个不落,偶尔还得和冰舞组一起学芭蕾。
一天训练下来,回到宿舍的叶绍瑶几乎沾床就睡。
“你不能只将起跳动作做得漂亮,”日复一日的吊杆训练后,波卡洛夫终于忍无可忍,“落冰呢,你的滑出呢!”
吊杆4s,叶绍瑶从来不敢伸腿,谁知道下一秒就是怎样的狼狈。
摔得七荤八素还是其次,她真的不敢确定,自己的滑行腿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突然的冲击。
“明天,我要看见你有明显落冰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