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路还是会走到头。
酒店里的灯光笼罩在他们身上,室内有残余的暖气涌出,叶绍瑶才发觉,她的身上只是套了一件开衫,冀河的四月已经迈向花团锦簇。
酒店外的喷泉边种满了月季,早上出门时还没有的。
“居然到月季的花期了。”
在岸北,这时候的草地还有些没消融的冰,政府不会这么早就给街边的绿化栽种花卉。
“也是芍药的花期。”
叶绍瑶打假:“胡说,我妈种的芍药在六月底才会开花。”
季林越没回答。
其实有一株芍药,她始终绽放着,无论夏冬,无论晨昏。
第105章 她非要给我算命。
“芍药,我看了你的比赛。”
“真的?”
在一个学期以前,曾云开还是一个花滑白痴,连它的全称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现在,她不仅熟知花滑的各项比赛,连跳跃和旋转的种类也能说个七七八八。
“真的,叫冠军赛对吧?”曾云开开始卖弄,“你最后拿了铁牌!”
上周末结束的冠军赛,叶绍瑶在自由滑表现突出,以一跳未摔的战绩拿到了全场第二名,两场节目的分数刚好卡在150分,位居第四。
虽然与领奖台还是差了一个胳膊的距离,但这已经是她今年来的最好成绩。
冯蒹葭说,冀河是她的福地,好几个月都没找回来的连跳,在这里居然落了两次。
这是她在难熬的低谷期为数不多的高光。
曾云开又说:“我还顺眼看了男单,你对象也参加了比赛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