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全赖大家的脱敏疗法,现在的叶绍瑶完全能把季林越和“对象”两个字划上等号。
“他也很厉害,差一分拿到铜牌。”
季林越在自由滑摔了阿克塞尔三周,被额外扣掉了一分,如果当时他能站住,最后的结果都不好说。
不得不说,虽然他的状态也不怎么好,但难度依然是在的。
不对,曾云开抓住把柄:“你这就承认是你对象啦?”
“我要是不承认,你们会有十句话等着我。”叶绍瑶说。
实在没有其他心思反驳,她一连请了四天的假,现在正被物理题全打脚踢,圆周运动的线速度是什么,角速度是什么,线速度和角速度的关系又是什么。
“极个别同学,考试连及格都费劲,还不愿意靠题海战术补拙。”
叶绍瑶沉着脸,老师又点她呢。
上次月考,全班就她一个人的物理成绩没及格,老师在家长会上没说什么好话,阴阳怪气就差点名道姓。
身为导致叶绍瑶挨骂的半个功臣,曾云开在下课主动安慰:“老赵头就这样,你没及格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以后别在物理课找我说话。”本来上学就烦。
“那为了补偿,我免费给你算命。”
“你还会算命?”
“我爷爷在学校对面支过小摊,算八字可准了。”
“那你也帮我算算?”叶绍瑶被成功勾起兴趣。
小时候跟随爸爸妈妈去道观参观,会算命的老道士不少,但是看他们个个穿着道袍,总觉得会和僵尸灵鬼怪上关系。
一节课又过去,曾云开一直埋头写着什么,草稿本翻了好几页,东一笔西一笔。
叶绍瑶噎住:“我的事业这么前途未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