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至最后,有一个脱掉外套的动作,这是经社员共同讨论后添加的。
叶绍瑶时时刻刻观念着吊带的情况,故而在最后一句歌词结尾时,没有这么做。
即使没有这个动作增色,节目也无伤大雅,她想。
她是一个薄面的人,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后背的两个疙瘩。
倒计时刚好还剩下一分钟。
叶绍瑶混在队伍里匆匆下场,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。
有实中球员从教练那处听训回来,负气灌了半瓶水,正愁没有地方发泄。
他挤眉弄眼对叶绍瑶说:“同学,你刚才……不够意思啊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衣领,对应叶绍瑶身上的外套。
什么意思,介意她没有脱掉外套?叶绍瑶看他这么比划,锁紧眉心。
咚——
有一颗篮球从天而降,不偏不倚,刚好砸在男生的脑袋上。
男生扔掉手中的矿泉水瓶,捂着遭罪的头顶,立马转身向二排的篮球保管员,嘴里毫不掩饰:“我靠,季林越,你疯了吧?”
季林越全没刚才的疏离,眉宇间已经染上薄怒:“道歉。”
“你砸我,我道什么歉?”男生莫名其妙,把下巴扬得老高。
季林越只重复:“我说得不够清楚吗?给那名同学道歉。”
“你有病吧?我都不认识她,道什么歉。”
“你不认识她,就可以随便说出那种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