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一种没有条件、创造条件也要召开的魄力。
早上七点半,叶绍瑶拿到舞蹈团去服装城采购的纱裙,被社长催促去换衣服。
舞蹈团的节目在所有班级入场之前,“十五分钟,我们只有十五分钟。”
候场一点也不顺利。
“我的衣服有谁给拿错了?”一楼厕所隔间里,有社员趴在门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女孩有些恼怒:“谁给我换的l?我的s码呢,这件根本穿不上!”
没人再答话,卫生间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。
舞蹈社原本只是一群陌生人的聚会,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,说到底也只是因为同一个爱好聚首的同事关系。
换好服装的姑娘们陆续离开,卫生间变得空空荡荡,整层楼的学生已经在操场就位,只剩下一个人抱着表演服纠结。
叶绍瑶回教室拿头花,姗姗来迟。
倚在门边的女孩听到了动静,宛若看到了从天降临的救星。
“绍瑶,是绍瑶吗?sos。”
卫生间的门不高,只需要一抬脚跟,就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。
“怎么啦?”叶绍瑶调转脚步,和她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