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演出服,”女孩指了指脖颈处的白色小标,“是什么码?”
“。”
“我手里的是l码,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。”她把自己的境况简单陈述。
“你需要换码数?”
“可以吗?”
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,舞蹈服讲究的是合身,要能适应大开大合的舞蹈动作。
但小码换中码,中码换大码,问题……应该不大。
一个小忙而已,叶绍瑶想了想,从门框的缝隙递进去,换过来一身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“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女孩迅速换装,向对门的叶绍瑶抱拳致谢。
有些困难,不会消失,只会从一个人的难题变成另一个人的难题。
叶绍瑶看着露出半截内衣的抹胸,陷入了沉思。
她的身材匀称,骨架不大,但绝对谈不上头重脚轻,但这条粉色的纱裙却像巨大的抹布笼罩着她,肩上的吊带不听使唤地直往下掉。
她想,这裙子的型号做得忒差,哪有中号和大号能差这么一大截。
她有些烦躁,扭头看内衬缝合的标签,颈部的“l”明显被磨掉了“x”,与裙摆处的对不上号。
“叶绍瑶,你还在里面吗?”社长已经在洗手间外的走廊催促,声音在墙壁间来回碰撞,回声也尽数收进耳朵里,“我们趁现在再梳理一遍动作。”
人在逼上绝处时,一定不会声泪俱下,大脑的自保意识一定会谋出一条生路。
叶绍瑶来不及回答,急中生了智,她将垂到肩胛骨的吊带系上两个结,尽量将抹胸提起来。
天气太冷,大家有各自搭配白色系外套,她的披肩一束,应该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