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学校的普通招生线在六百二三十左右,再降分录取,也不会降个七八十分,给她破例。
那叫走后门。
叶绍瑶往后一摊,列车刚好上了跨江大桥,一轮红日倒映在曲曲折折的河流上,透射在她的眼睛里。
过了这座桥,那头就是h省的地界,再不久,他们快到家了。
明明也没有相隔多远,她为什么总是追不上季林越的脚步呢。
“羡慕你哦。”她说。
“我也很羡慕你。”
叶绍瑶回头:“羡慕我?”她不明白。
“实中不是我的目标学校。”
按照温女士的意思,完成了义务教育,剩下的路就该他自己走。
但季先生不想放弃儿子的滑冰事业,要求他一定走上正轨才好。
正轨在哪里?季先生带着季林越拜访了首都体育大学的附属中学。
“首体大附中?那不是在首都吗?”叶绍瑶惊讶。
“对,我爸想让我读那所体育学校,可我的户籍不在首都。”
被首体大附中的招生办拒之门外,岸北的体校又实在拿不出手,季先生才退而求其次,让季林越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去全市最好的学校。
这么一听,首体大附中完全是季叔叔的梦想,叶绍瑶问:“那你的目标学校呢?”
“我?”季林越似乎才反应过来,“我不知道我的目标学校是什么。”
他在什么学校都可以好好学习,就像自己在哪里练习滑冰都可以取得成绩,所以在哪里学习,其实没有特别重要。
“那不一样,”叶绍瑶打断他,“在实中,你可以听全市最好的老师讲课,但是h大附中的我们就只能在实中的阴影里乘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