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勉强来到第三排的位置,但旁边的母亲一个侧身,用半个身体重新把叶绍瑶挤了出去:“我这儿有小孩呢。”
一套组合动作后,她直接白干。
有人在暗自惊叹。
“是仪仗队出来了吗?”叶绍瑶撑着季林越的肩往上跃。
季林越暂时充当他的眼睛:“是。”
最外圈,叶绍瑶占据了中轴线的位置,正对天安门中间的门洞,但她的身高没什么优势,连旗杆也只能看半截。
仪仗队就位,升旗手将国旗绑上旗杆。
有父亲把幼儿举在头顶骑肩马,她眼前的障碍又高出一截。
“我把你抱起来吧。”
叶绍瑶身体一紧:“怎么抱?”
季林越弓下身,特意避开她的伤口,双臂圈住大腿,直接把人——抬了起来。
“我有八九十斤呢。”
“我最近有练力量,小事。”
叶绍瑶只是僵直了身体,无痛体验海拔升高,她现在是全场最高的人。
“你的重心得往我身上靠,不然会摔倒。”
“哦。”有那么一刻,叶绍瑶觉得自己得了说话障碍症。
季林越这么聪明,会不会也察觉出她的奇怪呢。
国歌在广场上奏响,他们沐浴着今天的第一缕晨光,向最庄严的升旗仪式行注目礼。
叶绍瑶被放下来的时候,她抱着拳头说:“得赶紧许个愿。”
她没有特别的信仰,有时候还有些小唯心,幼时喜欢用虎口框住天上的飞机,因为给飞机拍上一百张照片就可以许个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