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求仁得仁,她现在清醒了。
……
“叶绍瑶,醒醒。”
没清醒两分钟的人靠在踏实的肩膀上睡了四个小时,一点没觉着不舒服,甚至还短暂地做了个梦。
梦里的季林越在叫她,叶绍瑶,醒醒。
她听话,迷蒙地坐起身子,双腿已经酸了一片。
“他们都是人吗?”眼睛没有完全睁开,一片黑影映进瞳孔,乌泱乌泱一片,影子还被灯光照得老长。
季林越应和她:“是的,我们还在人间。”
叶绍瑶握着他的手腕,抬手看了眼表,凌晨四点二十二分,天还漆黑着,“首都人民不上班吗?”
“现在是暑假。”季林越提醒她。
这些游客忒不地道,趁她睡觉的空隙,把前排位置挤满了,水泄不通。
“你说说,我怎么就可以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睡着呢。”叶绍瑶痛定思痛。
不过睡觉的确有恢复精神的奇效,她拍拍屁股起身,兴奋得像猴一样。
“你长胡子了。”
“是小茬。”
“我也没说你是满脸络腮胡的流浪汉。”
“嗯。”
旁边的季林越话少少的,看来是困劲儿会转移。
但他硬撑着眼皮,东方即晓,升旗的时间逼近了。
叶绍瑶拉着季林越往前排钻,他们是最早一批守夜场的人,当然想看到更多。
墨蓝色的天空从树荫开始化出其他颜色,深紫、粉紫、粉橙,挂在空中的云逐渐显出和曙光不一样的色彩,人群越加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