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痛得坐立不安,伸手去挠绷直的发丝:“真秃了真秃了。”
两天不做手生,邵女士承认自己的手艺退步,没再为难她。
她说:“等会儿去理发店洗头发,顺便剪短打薄。”
“头发要继续留着,”叶绍瑶捂着脑袋说不,“编舞老师说下赛季的短节目是古风,不适合披肩发。”
不对,妈妈怎么会突然在意自己的头发?
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?”叶绍瑶问。
邵女士没藏着掖着:“市体育局的领导通过教练联系我,说想让你参加一个活动。”
什么活动还需要市体育局出面。
叶绍瑶想,她迄今参加过最盛大的活动,就是冠军赛结束后的晚宴。
以前的赛事没有这个环节,听说今年的收官宴是沪城自行组织的,因为是临时通知,叶绍瑶并没有准备礼服,穿了一身黑色便装出席。
虽然比不上礼服正式,好歹颜色挺庄重。
容翡和她一桌,而她耳边压低了声音:“你就像误入大人的聚会的中学生。”
叶绍瑶举报:“季林越也没穿礼服。”
“一对中学生,行了吧?”
季林越的头发慵懒地耷拉着,没有精致的造型,依稀能看出以前的碎刘海。
叶绍瑶一如既往地梳了高马尾,长长的头帘儿被夹在头顶,很难没有学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