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林越还靠在床头翻课外书,不知道看进去多少,但回复得很及时:“我只是还没比自由滑而已。”
说得像比了赛就能拿金牌一样,叶绍瑶出了个主意。
“那你抱着我的金牌睡一觉。我从其他选手那里听到的,这样有助于考神附体。”
什么歪理?
邵女士捶她:“别扯,国家现在严厉打击封建迷信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,”叶绍瑶继续把金牌往隔壁床递,“万一呢?”
强买强卖下,季林越还是接过去。
无事一身轻,叶绍瑶继完成比赛后,写完了所有的家庭作业,大早上就找不到事做,跟着季林越到体育馆训练。
她背着手,模仿教练的语气:“你一定不要紧张,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。”
季林越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:“你的衣领没折好。”
衣领?叶绍瑶低头看。
“因为奖牌的绶带很宽,会把衣领撑起来。”
季林越疑惑:“为什么要把奖牌挂出来?”
“难得拿一回,多炫耀炫耀怎么啦。”
“那还用外套挡住。”
“我害羞。”叶绍瑶把外套紧了紧,挤出衣服下圆饼的轮廓。
她左瞧右瞧,街上也没人大张旗鼓地把奖牌挂出来。
季林越有时候想不明白,叶绍瑶的大脑构造到底是什么样,一面装着活泼张扬,一面是含蓄内敛。
是很纠结的一个人。
“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管我,”叶绍瑶把手挡在他眼前,“需要我帮你压腿吗?”
“你真不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