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功房里还有其他男男女女,也没人像他俩这样拉扯。
“我和你见什么外,别是害怕我整蛊你。”
和他一起课前热身的日子,叶绍瑶曾在他劈叉时加海绵砖,痛得他走不动道。
“当时是你自己不吱声的,我后来不也知道下手轻重了嘛。”
叶绍瑶清楚地记得,当时季林越一直面不改色,她还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呢。
话语间,季林越已经做完一套腿部活动,实在没有叶绍瑶的用武之地。
但看见她一脸殷勤样,他最终还是分配了差事:“那你监督我。”
冰舞还没结束,季林越被叫去检录,叶绍瑶闲逛到了观众席。
“被赶回来了?”邵女士问。
很稀奇,女儿最喜欢和那小子黏在一块,今天回来得还挺早。
“他被叫走了,其他男生我都不认识,待在那里很无聊。”
稍微眼熟的陈束晰没有参赛,后场连个帅哥也没有。
“还是看冰舞好,”叶先生问,“瑶瑶有没有转冰舞的想法?”
叶绍瑶结巴道:“我为什么要转冰舞?”她明明在女单待得好好的。
“冰舞的强度没其他项目那么大,托举比双人滑安全,还不需要烦心跳跃。”叶先生罗列了一众优点。
“既然冰舞那么好,为什么我们国内没有掀起冰舞潮呢?”叶绍瑶问,“甚至在花滑四项里,冰舞也不算运动员的头号选择。”
为什么呢?叶先生真想不出一二,向身为运动员的闺女请教。
“因为冰舞的规则很复杂,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