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隔壁坐在床边穿鞋的季林越过得不要太幸福。
两天写完一周的作业,剩下的时间可以自己找地方训练,偶尔还能拿着书背背英语单词,做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。
季林越和家里打电话也在聊学习,电话那头会及时告诉他课堂进度,让他他会按照自己的节奏复习预习。
他们的一天都是二十四个小时,季林越每时每刻都有事情做,自己不是在体育馆泡着,就是在各种时候傻乐,不知不觉就日落西山。
哦,这里没有山,只有已经建成和即将建成的高楼大厦。
“你就专心在酒店里写作业,妈妈会给你叫午餐,”叶先生好心把移动电话给女儿,“有事就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舍不得比赛套不着手机,叶绍瑶捧着突如其来的幸福,这也是她可以勉强接受的结果。
连电视的遥控器都被妈妈没收了,幸好获得一部手机,总不至于让今天过得太枯燥。
爸爸妈妈和季林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其乐融融得像一家子,叶绍瑶坐回床,一个人发牢骚。
数学老师为什么要布置五张卷子,他们很熟吗?这么不见外。
语文老师很慷慨,只让她完成两篇作文,但作文题目是前两年的中考真题,并不简单。
英语就更看不懂了,叶绍瑶拿着题单来回翻,什么虚拟语气,什么过去进行,密密麻麻全是语法。
更可恶的是,她还要额外练习听力和口语。
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糟糕,清晨的太阳从窗户溜进来,洒了满地毯的碎光,叶绍瑶看着手臂上的光痕,把她的绒毛都照得格外清晰。
爸爸留下的手机没有装任何游戏,连推箱子也没有。
她耗尽所有的勇气在数学卷上写下大名。
然后睡了一个回笼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