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也想去看季林越比赛。”
脚上的鞋已经穿好了,披散的头发也扎成高高的马尾,她已经整装待发。
但邵女士开腔说不行,坚决不行。
犯人也需要申辩的机会,叶绍瑶不甘心被打成犯人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请的一周假已经过半了,你的作业还一个字都没写。”理由合理且充分。
她举手保证:“我今晚真的会写作业。”
“那你昨晚干嘛去了?前天晚上呢?”
邵女士带她回想,昨天晚上,一家三口看了一场中超联赛。
前天晚上,是芒果卫视八点档狗血剧的大结局,她坐在电视前,一点没落下。
叶绍瑶有些着急了:“这不是……电视在诱惑我嘛。”
“那林越怎么知道去走廊背单词?”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叶绍瑶狠狠投给季林越一个眼神,让他自己品味。
“走廊的灯光多暗,写作业伤眼睛。”她说。
不仅伤眼睛,走廊一没桌子二没凳子,难不成她趴地上。
“那灯半夜还亮晃,敢情就逮着你一个人的眼睛伤。”
大早上火气旺,邵女士说话带着一身的刺,扎得闺女眼泪汪汪,磕磕绊绊说出自己的诉求:“我今天还要顺路去上冰。”
“教练叮嘱赛前训练要适度,你今天练练陆地就好,主办方在明天上午会组织合乐。”邵女士再次驳回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