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野芍药,你小时候的理想是什么?”
不知道怎么的,话题就和梦想挂上了钩。
是什么?她有些记不清了,但应该和滑冰有些关系。
“是当运动员吧。”她回答。
“是当华夏女单的未来,”孜美函说,“我都记得。”
叶绍瑶有些意外,原以为小时候只会用头顶看人的孜美函,竟然也会留意同学有什么爱好和梦想。
聂心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我以为你整天只会学习、跳舞和瞧不起人呢。”
孜美函敛起一双笑眼,气质瞬间变了个样:“什么话,我哪有瞧不起人?”
女生们多多少少想起往事:“你以前还嫌弃我的便签纸没有花纹,又素又土。”
“还说我的西瓜太郎呆呆的。”
“不能够,”突然被口诛笔伐,孜美函自己还有些不相信,“我以前只爱学习,你说是吧?”她转头问没吭声的叶绍瑶。
看着她的殷殷眼神,叶绍瑶有些不忍心:“也还好。”
虽然孜美函有时的确刁蛮任性,也确实只是一个被家庭惯养的小公主,没什么实质性的恶劣行为。
其他女生啧声:“你忘啦,‘野芍药’这个外号就是美函先叫的。”
这叶绍瑶倒没忘。
家人亲戚平时都叫她瑶瑶,再不济也是一声小叶。
一到学校,她就变成一株野芍药,让她经常在自我介绍时被外号拐跑。
但她对这个昵称已经顺耳了,即使是在几年后再次听见,也不会有什么负面情绪。
她说:“还好啦。”
叶绍瑶竟然向孜美函倒戈,女生们很咋舌。
聂心对此评价:“邪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