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五彩斑斓的花灯,灯会也不乏热心市民贡献的冰雕,有以老虎为首的十二生肖,有西方的断臂维纳斯,还有一些矮矮的,却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叶绍瑶没见过,站在冰雕旁边模仿它的造型。
“是海宝,”孟壮壮对这个很熟悉,“我的美术老师参加过它的亮相发布会。”
她假装听明白了,便没再理他,扭头和聂心说:“你看它的这一撮,是不是和孜美函的刘海很像。”
孜美函抱着手:“你也有刘海。”
“我的是齐头帘儿,才不像我。”
公园并不大,沿着开出的行道一直走,很快就能溜达一圈。
“今年的灯会也没什么新奇的。”大家有些扫兴。
嗅着空气里的一丝烧烤味,一群孩子很快转移了阵地。
过了大年二十三,街头巷尾都设了兜售爆竹的营业点,有一顶帐篷混入其中,烧烤架沿街摆放。
“影响市容。”
男生们说它占道,却又巴巴坐在烤架前等着菜单。
女生们不太感兴趣,躲进旁边的餐厅取暖,买了几杯饮料聊天。
因为许久不见,说话都有些拘谨。
她们从最普通的话题开头:“你们有想去的高中吗?我想去实验中学的高中部,但分数根本够不上。”
“实验中学的分数线也不是很高吧。”孜美函质疑。
那女生撇下嘴角:“是你成绩太好了,何况你还有各种比赛的奖杯,很吃香的。”
孜美函在小学就是学习委员,又一直平衡着舞蹈和学业,两者都不落下风。
“你还在学舞蹈?”聂心随口一问。
“我从小就想当舞蹈家。”
原来还有很多人没有放弃小时候的梦想。叶绍瑶想,她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