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快快长大,看一看十八岁的自己会在女单项目创造如何一番成绩,又觉得长大很苦恼,身边能够坚持学习滑冰的哥哥姐姐太少太少。
“妈妈,我想一直滑下去,不因为学习或别的什么原因放弃。”
邵女士默了两秒,说:“你还在接受义务教育,别想有的没的问题。”
……
在启程参加花样滑冰全国锦标赛的前一天,实验小学01届一班的同学们约在岸北的老城区看灯会。
说是一场与许久不见的老同学的相聚,但叶绍瑶首先见到的是下午才分别的聂心。
绕过公园标志性的大花坛,才看见孜美函和别的同学。
“瑶瑶,好久不见!”两小时不见如隔三秋,聂心上来就是一个熊抱。
顾及到有同学在,叶绍瑶迅速扒拉她,她俩之间有些太热情了。
但她扫眼看过去,因为年关将近,到场赴约的人并不多。
“我昨天才逛过这个灯会,里面的老虎灯可逼真了。”
庚寅虎年,一路上的垃圾箱都戴上了虎头帽,大家对男生的描述并不质疑。
但有些事物,只有亲眼见证才会得到最真切的感受。
老虎灯足有六层楼高,长得乖乖巧巧,还会摇着尾巴,偶尔露出一对獠牙。
聂心问:“这真是手工扎的吗?”
孜美函冷得不愿伸手,只是用下巴冲红纸扬了扬:“是,还能看见浆糊呢。”
“好高级。”
正说着,老虎冲他们低了低身体,慵懒地伏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