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了一枚奖牌?”
如果刚才叶绍瑶还以为妈妈是通过聂心的线索找到这里,现在就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邵女士从手里递出一张纸,叶绍瑶在灯下看得极清楚,这是省冬会的观赛门票。
她了然,主办方真是慷慨到给每家每户发门票。
亏自己为了参赛瞒天瞒地,原来妈妈从一早就知道。
叶绍瑶低头:“对不起。”
“鞋柜里的冰鞋你没有穿?”邵女士问。
“原来藏在鞋柜里?”
“我没有藏起来。”
“我以为您是想让我打消滑冰的想法,故意将冰鞋藏起来。”
“我想过这么做。”邵女士叹息,“但我很早就知道,你喜欢滑冰,我们拦不住你。”
即使是一场误会,也证明了确实如此。
叶绍瑶有些懊悔,原来自始至终都是自己心里演出的一番大戏。
“我说过,你想做就去做,我和爸爸会支持你的。”
静谧的雪夜,马路上几乎已经没有往来的车,公车过了行驶的时间,只有被吹起的雪花在低空穿行探索。
三人只是并排在雪地里走着,和朗空中的明月一起。
“还需要我保管冰鞋吗?”季林越问。
为了避风,叶绍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但她的声音透过层层阻碍依然清晰——“不需要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