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林越抬脚不是,站在原地也不是,在身后按着她的脚印走:“别走远了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现在早不允许打猎了,哪里会遍地是陷阱。
“啊——”
正想追狍子的小姑娘被埋在雪里的粗树枝绊了个脸着地。
小动物生性胆小,听见动静便跑没了踪影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她被季林越从雪里拉起来,从头到脚都是大块大块的雪点。
她摇摇头,抓起垂在他胸前的围巾,把脸埋进去,汲取围巾毛绒绒的暖意,顺便挡住丢人的绯红色。
“冷得慌。”她解释。
看来村民特意开路不是没有道理,没有尖利的捕兽夹,谁知道会不会被一截树枝暗算呀。
返回小径,一路上要安全许多,小朋友们爬到山顶,看见一个军绿色的大帐篷,旁边正是那条“高级滑雪道”。
季林越被叶绍瑶推出去当发言人:“叔叔,我们想玩这个。”
对方夹着烟的手上布满茧疤,应该就是山脚屯里的农民。
村民见是两个小孩,眼睛都不愿多抬:“十块钱一张票。”
“我们是平家屯的,我姥姥姓华。”姥姥说,报她的名字可以不花钱。
“这个很危险,没有大人的陪同不能玩。”
“山路和滑道指不定谁更危险呢。”刚才摔了一跤的叶绍瑶如是说。
虽然说是高级滑道,但这座山本来就不高,滑道的坡度其实没有想象的大。
邻里几个屯子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,再看这两个小孩身上也没几钱,村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从帐子拿出两张门票,用红章盖上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