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他俩已经好久没泡冰场了,还是逃课出来的。
她问身边的季林越:“你想滑冰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两人达成共识。
第一次来见世面,就是要玩一些新颖的项目才好。
“姨姨,有什么是小朋友可以玩的吗?”看见这里遍地跑摩托,叶绍瑶向工作人员询问。
对方推荐:“可以去试试滑雪道。”
他俩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有游客正坐在轮胎上,在小坡的最高点等待出发。
“这个我玩过。”
在这片景区开发以前,她已经在屯子里这么玩过好多年,姥姥家的废轮胎全让她造了。
“那里还有高级滑雪道。”季林越对她说。
指示牌藏在山脚下,叶绍瑶佩服他眼睛好,凑近去看,箭头却指着上山的路。
季林越猜:“应该是从山上滑下来。”
“你去吗?”叶绍瑶问他,其实脚步已经在往山上迈。
“会有危险吧?”季林越拉住她,不肯走。
“不会,这山不高,而且这路被走过很多遍。”
整座山就是一片森林,冬季乔木落下树叶,阳光穿过树枝照进来。
相比脚下被踩实的路,两边都是松松软软的积雪,他们无法判断雪有多深,可能每走一步都有危险。
但叶绍瑶不听劝,她偏要从既定的山路往旁边岔开,因为不远处的树后躲着一只狍子。
“是野狍子!”她悄无声息地偏离路线,向尚未察觉的狍子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