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姑娘注视他一气呵成的动作,像是赛场上老练的摔跤手,每个步骤都不多余。
容翡低声说:“他不理我们,是不是嫌我们话多?”
“我们话多?”叶绍瑶才不会这么觉得,这可是在为他好呢。
坐在中间的少年不说话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她用小指碰了碰他的手背:“要不我去告诉温姨吧。”
季林越终于转过脑袋,声音闷闷的,好像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包在嘴里,最后过滤出一句:“你崴脚的时候可没想过休息。”
“是吗?”
叶绍瑶偏着头回想,自从学了滑冰,扭了手脚都是家常便饭,但她似乎确实没仗着生病落下课程。
之后,季林越又扭头反问另一边的容翡:“你也会因为崴了脚退赛吗?”
“肯定不会,”容翡摇头,“就算我脚背肿了老高,冰鞋根本穿不进去,但临时换只鞋也得上场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要退赛。”
三个人面面相觑,彼此都是执着的小孩。
感受到他语言里的不悦,叶绍瑶撅嘴:“不退就不退嘛,凶什么凶。”
“我才没有凶你,”季林越立即澄清,“只是我明天完全可以上场。”
“你说的可不算。”
叶绍瑶冲他狡黠地吐吐舌头,家里谁在称王,相信一定有人能降住他。
她首先把受伤的消息传达给季家的父母,但手边没有通讯工具,只能用腿跑着去。
观众席很远,够她跑上好一阵。
再次推开休息室的门,她看见季林越和容翡离得老远,像不认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