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林越憋着脸不出声,叶绍瑶站出来代为回答:“他把脚扭了。”
“不,”容翡用手指在脸上画出一块并不小的区域,“我是说他脸上。”
叶绍瑶没仔细发现,男孩脸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朵根。
她也懵了:“你脸怎么红红的?”
“因为丢人。”
花滑运动员身上带伤是常有的事,但像他这么大张旗鼓被男性工作人员抱回来的还是第一次见。
至少在他的浅薄认知里,自己是头一个。
他瞥了眼叶绍瑶,抱怨道:“都怪你。”
要不是她坚持让工作人员摁住挣扎的他,才不会沿路吸引那么多人的目光。
好心误事嘛,小姑娘举手认怂:“好嘛,都怪我。”
现在并不适合扯闲篇,工作人员握着冰袋折返,驻扎在场馆里的医疗人员也拎着药箱前来查看。
休息室一时间挤了很多人。
“扭得不严重,先用冰袋敷上一个小时,再每日喷三次云南白药,这两天不要剧烈运动,过两天就消肿了。”
轻微扭伤不是什么大问题,医疗人员在留下药品和医嘱后就被其他选手的教练叫走。
“这两天不能运动,那明天的比赛怎么办?”
这样的比赛并不实行晋级制,凡完成短节目的选手都能进入自由滑的角逐,而明天就是男单自由滑比赛。
叶绍瑶咬着唇角,给他提供最保险的选择:“要不……退赛?”
“我也觉得还是停赛休养比较好。”容翡点头赞同。
季林越像是没事人,换掉冰鞋,自顾自用胶带绑上冰袋,从隔壁一蹦一跳取回了常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