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不悦地往旁边瞥了眼,她不懂叔叔为何这样讲,她寻思这个后外点冰三周接阿克塞尔两周连续跳很稳当。
一点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。
但很快,节目出现问题。
究竟是三十多岁的老运动员,体力不比二十岁花期正盛,在第一个连续跳后就已经出现了略微降速,换足联合旋转后,速度掉得更加明显。
“这节目编排还是十多年前的老样子,连结环跳都还是老俄式。”
没等季先生说完,场上的陶盛在后内结环三周跳时摔倒。
叶绍瑶在过去几年攒下了充分的摔倒经验,她大致判断,这是跳跃高度不够,导致落冰时浮腿没有打开,失去平衡向后跌倒。
陶盛摔得似乎不轻,在冰上扶着后腰起身继续滑行,看得她尾骨一阵阵幻痛。
温女士也看不下去,侧头告诉她:“瑶瑶,以后要是在冰上受伤,一定要及时告诉爸爸妈妈,告诉你温姨也行,不要像他一样逞能。”
小姑娘注视着场上的前辈重新接上步法,出神地点点头。
但她知道赛场对于一个运动员有多重要,要她就是此刻场上的叔叔,估计也会像他一样执着的吧。
陶盛的状态下滑很厉害,在接连失误后,只拿到了二级的旋转定级,其余的跳跃更不必说,落冰不佳的两周跳没有什么竞争力。
最后以34分的技术分,排在一出场选手的中后位。
季先生叹着气,嘴里不停说可惜:“当年的新星还是泯然众人了。”
但如果把一名选手放进一个时代,温女士还是更乐观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不管是什么运动,都会有新生力量的注入。”
叶绍瑶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高深的诗句,但论新生力量,她不得不承认:“是呀,我和季林越就是新生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