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季林越得八点才能出场。”
她坐在温女士旁边,抱着从家里带来的零食,紧密的赛程根本没有给观众预留吃饭的时间。
且一个市级比赛,观众多是被宣传吸引来看稀奇的路人,哪里有多少真资格的冰迷,挨不住饿就拍拍屁股走人。
所以越到晚些时候,场馆的气氛越凉,连一身活跃细胞的主持人也带不起热点。
“女单好赖还有容翡撑场子,男单邀请的陶盛已经三十出头,退役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,现在复出根本激不起水花。”季先生自诩冰上万事通,对现场的冷清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说到陶盛,温女士也有印象:“我记得当年他也是横空出世的冰上明星,我上学那会儿就听说过他的名字。”
季先生赞同:“年少成名,和现在的容翡一样。”
虽然父母一辈和他们口中的陶盛一般大,但叶绍瑶总觉得,他们是被割裂成两个时代的人。
是那种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割裂感。
陶盛的出场意外得早。
前前后后的选手基本还是群半大的孩子,一个体态步调成熟稳重的中年人上场,台风立马变得不一样。
叶绍瑶不自觉挺直了背,瞪着眼睛等待老前辈的表演。
第一个音符蹦出来,男人立刻转身,动作起落果断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季先生来了兴趣:“嚯,是他的经典作品《十面埋伏》,这现场的含金量可堪比阚玉的《竹溪宴》。”
季先生是老冰迷,以前作为业余的男单运动员也没少受到“陶阚”这股国风潮的影响。
要同时提前这两位,心里仿佛有架古筝被拨动了弦。
“可惜,这节目现在有些过时了。”季先生摇头晃脑,对这个节目并不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