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选手大多能拿出两周套,间或有专业的三周跳惊艳全场,相比之下,他的难度实在拿不上台面。所以即使他在比赛中出色地完成了两套节目,得分也比之高年级选手低了一个等级。
在学校,他成绩向来能够稳居头筹,放眼整个二年级,还有谁没从老师嘴里听过“季林越”这号人物呢?
但成也学习败也学习,叶绍瑶想,一向优秀的他会不会接受不了这个倒数第六名。
坐在观众席看完了整场比赛,她偷偷向两家父母征求意见:“我们以后都不提这场比赛好不好?”
她自己先破戒了。
这个弟弟总爱炫耀于无形,她一定要拿他的软处捏。
提到滑冰,季林越果然不吱声了,半晌才默默搭上一句:“我的两周跳好像都丢了。”
语气有些丧气,不像是假的。
叶绍瑶的脑袋里好像有雷达在鸣响,她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,发现他和那天在楼梯口抹泪的小弟弟对上了号。
季林越只有在难过的时候,才会和平时判若两人。
她觉得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火了,埋下脑袋轻声询问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在首都的时候,爸爸妈妈天天让我做题,我没有时间滑冰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过冰场了。”他的哭腔越来越明显,小手放在在作业本的一角,毫无意义地卷着书页的边,“我偷偷试过了,做不了陆地两周跳,摔了很多次。”
他们学跳跃的时候,教练通常会先要求进行跳跃模仿训练,顾名思义是先掌握跳跃的分解动作,在陆地上完成跳跃,再上冰练习。
叶绍瑶还在对他的沮丧做出反应,没留意季林越已经站起身,踩掉拖鞋就要给她示范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