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有坐过火车呢。”虽然叶绍瑶并不觉得坐过火车是件特别值得标榜的事情,但并不妨碍她羡慕那些小小年纪就坐火车出远门的同龄人。
邵女士即使打住她没来由的矫情:“孩子净瞎说,难道还能是你扛着火车回的姥姥家?”
叶绍瑶摸到久远的记忆,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,但碍于面子,她嘴硬道:“我已经很久没去姥姥家了,哪能记得呢!”
母女俩就这么拌嘴走着,一路上也不得闲,一定要把去过几次姥姥家掰扯清楚。
“不过咱们这儿的高铁就要修好了,等以后通车了,咱们闺女想去哪就去哪。”叶先生读懂了女儿的心情,她分明是觉得自己看到的世界还太小。
叶绍瑶眼睛一亮:“高铁这么厉害吗?那我想坐着它去首都,去国家体育馆比赛,拿金牌!”
叶先生摸了一把小姑娘的脑袋:“行,以后咱们早上买票去北京,下午比赛拿金牌,晚上就坐在街头吃铜锅涮肉。”
叶绍瑶的眸子闪了闪,说不清是金牌更诱人,还是铜锅涮肉更诱人,索性两者取其三,拐弯抹角地夸起了高铁,好像坐上高铁就等于稳稳踏上领奖台了一样。
邵女士碰了碰丈夫的胳膊,嘴里埋怨:“也就你宠着她,小小年纪说什么拿金牌,能不能把基本功学好都是问题呢。”
叶绍瑶翘起的长尾巴显而易见地打蔫了,连带嘴角的弧度也掉了下去。是谁不让她继续学滑冰的呢?这是个问题。
……
叶绍瑶是在次周上学才见到的季林越,他胸前系着红领巾,班主任正把他拉到教室门口嘘寒问暖。
明明才分开了一个多月,怎么感觉他又长高了些?她趁着升旗仪式的空档,抬手和他比了比身高……也不用那么费劲,很明显,她已经不能平视他的眼睛了。
这家伙在首都吃了些什么,这让她以后还怎么以身高优势逼他叫“姐姐”呢?
没关系,她安慰自己:“我妈说过,先蹿个子的小朋友长不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