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消息只是想流水般过了一遍耳朵,她不能确切说出非典是什么,病毒又是什么,只是木讷看着新闻播报的数字,它背后的含义浑然不知。
她抬头问:“爸爸,非典病毒是什么?”
“是一种传染病,是我们需要且必须战胜的敌人。”叶先生回答。
“得了这个病毒会很痛吗?”
“可能会痊愈,也可能会致死。”
新闻里每天通报的数字,就是实时病例、痊愈病例和死亡病例。
原来在看似风平浪静的东北之外,非典病毒已经在首都肆掠起来。
“可是,季林越他们还在首都。”
她翻着电话本给温女士打电话,铃响三声,没人接。再打过去,是一串忙音。
她似乎想起什么,又去翻抽屉里的纸片,那是容翡给她的,上面还写着一串秋秋号。
“爸爸,容翡说这个秋秋号可以和她联系,你帮我问问,她现在好不好。”她补充,“还有张什么哥哥,他也在首都。”
小孩子对死亡没有概念,不知道人如何来又如何走,她只知道死亡就是消失,是永远不能见面,她舍不得和他们永远不见面。
她蹲在座机旁哭了起来。
“闺女,因为妈妈也在给你温姨打电话,所以你才打不通的。”叶先生开解她,给她递了一张又一张纸。
他打开电视:“你看,这个发布会都告诉我们不要着急,他们会和首都人民一起抗击疫情,我们要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