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病恹恹地坐回座位,早知道就请病假了,她现在不太清醒,别人随口一句话也要在脑子里慢速过好几遍,才能想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。真是吵架都占不了上风。
不过这种糟糕的情况很快好转,在邵女士一碗药一颗糖的哄骗下,叶绍瑶的流感痊愈得比他们口中的非典结束还要早。
五月初的首都终于传来了抗击非典的捷报,感染人数不断回落,疫情得到了初步控制。
为了迎接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,首都在社会管控方面削减力度,奥数比赛终于在无限期推迟后顺利举办。
等到相关省市彻底放开对人员流动的管理,季林越一家平安抵达岸北,已经又是半月后的事。
那天恰逢周末,叶先生难得休息,说要带着妻女出门踏青,出了门就是绕着野湖散步,母女兴致缺缺,最后还是叶绍瑶把爸爸妈妈拉到了火车站。
她昨天确认过:“季林越是不是今天回来?”
刚结束一通电话的邵女士颔首:“上午的火车。”
此时,叶家三口站在火车站外的广场,邵女士牵着女儿哭笑不得:“他们的火车得晚上才能到呢。”
“那我们就等到晚上呗。”
邵女士无语凝噎,只是摇了摇她的小手,让她看看天上还没升到当空的太阳。
似乎也料想到这是个不切实际的念头,叶绍瑶沮丧地垂下手,和爸爸妈妈一起打道回府。
火车站外的广场很大,起码在小朋友的眼里是如此。衣着朴素的人们扛着行李进进出出,低头沿着自己的步履匆匆走过。
呜呜的鸣笛声传入路人的耳朵,叶绍瑶像被点了笑穴般傻乐,那火车进站的声音像破了嗓子的老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