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阿姨,季叔叔?”她还没回过神来,酥麻感聚在头顶,不知道怎么就睡在了温女士的怀里。
“已经在报幕了,小越准备上场了。”
广播里,女主持人激情介绍:“下面是来自岸北市实验小学二年级的季林越,短节目选曲《十面埋伏》。”
现场的观众已经久坐了一天,并没有太高的热情,季林越踩着稀稀落落的掌声进场,按照穆百川事先提醒的那样巡场一周,步履看似处变不惊,实则手心已经攥出湿意,双臂不自觉地发紧。
他长舒一口气,想象台下都是看不见听不着的木头人。
教练说这样很管用。
筝音四起,室内一改钢琴的舒缓,节奏骤然快了起来,吵醒了叶绍瑶的耳朵。
“是谁选的曲,小孩子根本不可能压得住。”
作为曾经的内行人,季先生的眉目越敛越深,好像要把额头锁起来似的,终于在儿子的1f双足落冰后爆发:“连最简单的一周跳都能出错,这孩子还想学陶盛复刻《十面埋伏》呢!”
叶绍瑶也目睹了那一个失误,尽管在朦胧睡眼中,没有看清他摔倒的原因。
她暗叹季先生惊人的眼力,一边又下意识维护:“叔,刚才季林越的连跳也挺好的。”甚至还连的是阿克塞尔跳呢。
“而且旋转也很丝滑。”没有摔倒。
“旋转也没有位移。”即使有轻微移动,坐在山顶的他们也不会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