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女士正在剥橘子,语调始终放得很轻:“有八十分没?没有甭想。”
叶绍瑶气呼呼的回嘴:“你耍赖!”大人怎么也可以出尔反尔呢。
硬的不行来软的,她又换了一套攻势,开始承包家务活。
哪知道邵女士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物,恶作剧似的让她东扫扫西擦擦,乐在其中。
“妈妈,我就是想去看季林越比赛,他明天就要参加选拔赛了。”
清闲了几天的邵女士彼时窝在沙发里吐瓜子皮,电视里演到孙悟空三打白骨精,齐天大圣次次破了白骨精的谎言,唐僧却一意孤行,念起恐怖的紧箍咒。
听见女儿伴着片尾曲哭起来,她撒手撇下瓜子,拿着纸巾替她擦拭眼泪:“早说是去看季林越,你跟着你温姨去就是。”
北风南下,又一场大雪纷飞,叶绍瑶坐上季先生新入手的小轿车,和季家一起去往云河区的体育中心。
“闺女,叔叔的小汽车不错吧?桑塔纳,华夏红。”汽车缓慢行驶在铺满积雪的路面,乍一看像是从雪里拔地长出来的。
叶绍瑶点点头,转身和旁边的季林越私语:“和咱这儿的出租车也没差啊。”
汽车开进体育中心的大门,迅速成为洪流中的一滴,叶绍瑶从没在大街上见过那么多汽车,她不禁感慨,岸北的有钱人越来越多了。
“走吧。”
场馆里面塞满了人,观众席都是三五一团的亲友,即将上场的孩子们被赶去候场的更衣室,各校的礼仪部举着花花绿绿的牌子,整个云河区的中小学校都相聚在这里,统一进行赛前选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