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等什么呢?校长在进行完形式的慰问后已经返回办公室,这会儿可没人在操场附近值勤,叶绍瑶拉起季林越就往那块宝地冲。
今年学校引进了浇冰的技术,刚入冬就把室外操场泼成冰面,课下的孩子们宁愿剥离暖气也要全副武装在冰上打出溜滑,最后横七竖八倒在地里,回教室时尽是裹满一身雪水的埋汰样。
虽然铺上冰面的操场极具吸引力,但季林越本着安全意识一路劝她:“冰面很久没有维护了,这几天又积了雪,很容易摔倒的,咱们还是回去拿着笤帚做样子好了。”
叶绍瑶甩开手,嫌他聒噪,捂着耳朵跑走了:“你就像那个整天念咒的唐僧。”
劝是劝不动的。她能够想到的点子,几乎成了全校学生的共识。
铲车带着引擎声驶入学校,被喇叭轰走的学生往操场跑。先是稀稀拉拉的几个男生,又一群女生从教学楼穿来,操场上的学生越聚越多,直到很难分清小团体的界限。
“起开,该换你拉我了!”
“我就该把家里的雪橇带来!”
谁也没管冰面平滑与否,和伙伴们手搭手开始了一场浩大的打出溜滑。
“季林越,我们也去玩呀。”叶绍瑶把季林越往里拽,试图带他进入沸反盈天的世界。
季林越摆摆手:“有些幼稚,我不去。”
叶绍瑶笑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:“你别装成……啊!”剩下的话到嘴边,转成一声惊呼,一阵冰凉钻进领口,雪渣子附在脖颈上,又冷又痒,吓得她直哆嗦。
她生气地转头寻找始作俑者:“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