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。”他企图打消他们的计划。
“没关系的,欧教练,”容翡开口宽解,“我姑姑就在市东区,可以作为家长陪同我们。”
这倒不是一张空头支票,去东湖公园虽然是临时起意,但她们已经考虑周全。秉着安全第一的原则,容翡在收发室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,联系上姑姑一家,此时大红的轿车已经在大门外等着了。
叶绍瑶怕他不信,滔滔不绝描述起未曾谋面的容翡姑姑的样貌,从大眼睛小嘴巴说到厚刘海长头发。
容翡低声打断她:“你是在说日暮阿篱吧?”
“日暮阿篱是谁?”叶绍瑶反问。
她在练习看图说话呢,今天站在欧指导旁边的助教姐姐格外好看。
两人一唱一和说得煞有其人,欧晦也没有再问,出于责任心,他走向队伍的最后一排。
那些学员都是欧指导的亲徒弟,正儿八经是首都冰雪运动管理中心的运动员,半只脚已经踏上国家舞台,在大小比赛中崭露了头角。
有几个是叶绍瑶熟悉的面孔,比如站在角落的那个男生,她当初学习步伐所观看的录像带就是他的示范。
这一趟夏令营之行,她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世面。
正盯着那个男生零碎地回忆那些录像内容呢,叶绍瑶只见他也正向她们走来。
好像怕被看透心事似的,内向的属性限时返场,她心虚地躲开了迎面而来的目光。
教练一声解散令下,肃静的场馆开始沸反盈天,孩子们生灵活跃的童音充斥了每个角落,叶绍瑶和容翡逆着人流去找季林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