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想起老师曾提到容翡选择更换俱乐部的事情,斗胆发问:“就这跳跃,这旋转,姐姐还是要选择双人滑吗?”
我国花滑女单,危矣。
容翡才进行了一套短节目的表演,表面上还维持的良好的滑行姿态,体力却也有所削减,自然而然地倚在围挡边纾解。
“我本来是想专项双人滑的,”她够了够场外的水杯,“但是我的教练带我去匹配了一圈,还没有能同时被我和对方选中的搭档。”
叶绍瑶茅塞顿开,双人项目的男伴一直是很稀缺的资源,她以前也听穆教练提过一嘴。
这么说来,季林越还反倒成了一个宝?叶绍瑶咂咂嘴,暗自不爽。
“我目前还是打算兼项女单,等有了固定的搭档再考虑专注双人滑的事。”
叶绍瑶抠着脚下的冰坨子,手腕触碰到鞋表的哆啦a梦。
每个人都有明确的目标,如果不出意外,季林越会因为柔韧性死磕冰舞,容翡会找到男搭档转双人滑。
她的则更明确了,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穿起这双冰鞋。
反正鞋帮有些塌了,不穿也罢。
万能的哆啦a梦在此刻一点用都没有。
虽然这种消极情绪会偶尔在脑袋里占上风,但滑冰就是一项足以让所有负能量抛之脑后的运动。用叶绍瑶的理解就是,滑速太快,脑子被落在后面,来不及多想。
一个小时的畅快滑法让她们累瘫在长椅上,叶绍瑶费力地动动手指,解开冰鞋的绳结,身上似乎随身携带了一簇火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