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却是真的抛诸脑后,忘了个精光。
没有及时听到回答,邵女士退一步迈出来,确认道:“又忘了?”
这种语气的反问可不太妙,何况她的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叶绍瑶弓着身体满地找拖鞋,一边在嘴上保证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邵女士在临上班时提醒她收拾行李。
虽然昨天她们闹得鸡犬不宁,但最后邵女士还是没下狠手,保留了她参加青少年夏令营活动的资格。
主要是因为夏令营开营的日子近在咫尺,临时反水变卦是毫无契约精神的表现,闹归闹,家丑还是不可外扬的。
几大俱乐部为了招揽青少年滑冰爱好者,从千禧年就开始联合举办一年一度的夏令营,周期十五天左右,地点不固定,训练配置待定,名单里的教练也是耳熟能详的这几位。
七月中,俱乐部将活动细则传达给每个学员。今年的夏令营内容主要为体能集训,定在了首都的花滑训练中心,由首都体育局赞助,给足了几大俱乐部的面子。
告别了车站送行的父母,叶绍瑶拖着沉重的拉杆箱上了大巴。十多个小时的旅途,半个月的行迈,她还从来没有这么长久地离开过这片土地,离开父母的庇护。
离别的情绪上来,已经半只脚登上大巴车的叶绍瑶又撇开行李箱,调头冲向邵女士的怀抱。
只是片刻,小姑娘的眼泪已经晕了满脸,在邵女士明丽的衣服上留下道道水痕。
“我还是不去了,我要陪爸爸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