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是最重磅的,重头戏在随后那句“获得前五名的同学免写周末语文作业”上。
谁想写作业呢?这个奖品落在叶绍瑶的耳朵里仿佛掷地有声,像驱动器一样把她推回家,在爸妈的书柜里翻找了好一阵,她才与字典完成了首次会晤。
在翻开扉页前,她也不确定这小小一本是不是字典。蓝皮儿的包装被磨损了边角,封面有些脱线,上面烫金的“新华字典”四个大字脱落的只剩浅浅一道凹槽。
她翻开一页又一页,兴致到睡前还没消减,到关灯睡觉的时候,她特意把半个枕头让给字典,依依不舍地躺在旁边阖眼,梦里都是字典里的小字在打架。
早上醒来,后脑勺被板砖似的触感硌得酸痛,她想要撑起身,脖子就好像连带着脑袋被钉在床上一样。
挣扎无果,无法动弹的叶绍瑶呼喊着寻求帮助,泪珠已经噙在眼角:“妈妈!我被鬼压床了!”
邵女士推开卧室的门,带来照进客厅的日光,如同披着铠甲的救世主,扶着她的脖子缓缓坐起身。
都在说些什么晦气话,她呸呸两声:“什么鬼压床,把成厚的字典当枕头睡,你不落枕谁落枕。”
叶绍瑶想要回头用眼神猎杀罪魁祸首,还没起势呢,熟悉的僵硬感再度传来,痛得她吱哇乱叫。
当事人捂着脖子暗自心谤:果然,心血来潮的学习是要遭报应的。
总之,虽然受了些苦头,但因为滑冰课被顺利延到星期天,叶绍瑶并没有错过这个重要的日子。
有多重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