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调整,叶绍瑶勉强在扭曲中终于得到了穆教练的网开一面:“没错,以后压步时就要找到这种感觉,才能保持上半身的稳定。”
得到认可的叶绍瑶立马就飘了二里地,归队时还顺带炫了一个现学现卖的压步。
“手抬起来,与肩持平!”
好吧,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。
密集的学习任务一直排到下课铃响,叶绍瑶从未有过的疲惫,又要注意脚上的步伐,又要注意手臂肩膀的动作,还要用余光留意周围的情况,在商场里跑圈子都没这么累过。
经此一课,叶绍瑶学滑冰的乐趣已经消耗殆尽,这和摁头算数学加减法有什么区别。
何况季林越人还不在。
收拾冰鞋时,她摸到包里的小包装袋,才想起送礼物这件事。
“姐姐你好,”还没有咨询台高的叶绍瑶小朋友踮着脚问工作人员,“请问一下为什么季林越不在呀?”
工作人员盯着对面的半个小脑袋,嘴里噙着被融化的笑意,学她的语气说话:“季林越是谁呀?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叶绍瑶被问得脸红,一下不知该怎么形容,“是那个学冰舞的男生,他是我弟弟。”
工作人员处理好手中的一卷名单,解答:“冯教练星期六在其他冰场有课,我们冰场的冰舞被调到了星期天。”
咨询台的桌面板由银灰的金属材料制成,叶绍瑶叹出去的气在桌角汇成一小团朦胧的水汽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她用食指在水汽上画了一个哭脸。
至于那支抽签笔,叶绍瑶最后还是在星期一的升旗仪式趁乱送了出去,她还好心教他玩法。
“你就这样摇一摇,然后把笔尾一倒,签就出来啦。”说是示范,叶绍瑶自己玩得不亦乐乎,“你看,这是财运亨通。”
又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