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对此肃然起敬。
邵女士放下报纸,抿了口热茶,反问:“教练打电话说这周末是花滑考级,停课一周。他不是跟你说过吗?”
“烤鸡?什么烤鸡?”
她还没来得及吃早饭,说实话听着有些馋。
合着啥也没记住,邵女士耐住心解释:“考级就相当于你在学校的文化考试,是对你这一段时间学到的知识的考察。”
叶绍瑶恍然大悟,原来考级就是考试,她想到每次做数学卷子算到抓耳挠腮,真痛苦。
可是孟壮壮仗着自己考了六级就自诩天才,她也要考级,超过这个讨厌鬼。
几乎是一锤定音:“我也要去考级!”
邵女士泼冷水:“那可得等到秋天了。”
叶绍瑶鼓着腮帮子想,还有好久好久,秋天她都七岁半了。
想法弯弯绕绕,最终又绕回原点。
眼前是她的生日诶,游乐园一日行诶!
叶绍瑶高高兴兴地翻出姨姨送的彩虹毛衣,嘴里还哼着音乐课新学的《种太阳》,调儿都要飘起来。
她在衣柜上的穿衣镜前左照右照,又别上床头柜里的太阳花发卡,全身红红绿绿,很像一个过生日的小寿星。
游乐场在岸北的城西,距离市区并不远,叶绍瑶的记忆里,它已经断断续续修了好多年,今年春节才开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