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怕高也没什么的,又不丢人。”
谁知道她连这点高度都怕呢。
叶绍瑶哼声:“谁知道你这练冰舞的连个女孩子都举不起来。”
她用手捏了捏季林越的细胳膊,心里后悔:还不如自己跳下来呢。
两个都是窝里横的孩子,脾气犟起来谁都不服谁,索性分道扬镳,各做各的去。
叶绍瑶抱着水杯回到座位,回想这段时间看过的黑白漫画,猜想季林越是不是被附身了,怎么跟那个躲在墙角哭兮兮的小弟弟完全不一样。
有必要让这家伙姐弟分明,叶绍瑶又跑回去提醒他:“我是姐姐,你是弟弟,你以后要学会尊老爱幼知不知道?”
比如刚才的行为,就很不尊老。
季林越别过头,重新抱着奥数作业研究,在叶绍瑶背后冷冷丢了一句“好幼稚”。
小孩子总是在自己的世界说风是风,说雨是雨,仇没隔日就被装进垃圾袋一起丢走了,很快,新的情绪占据了叶绍瑶的小脑瓜,她在较真一个弟弟居然说她幼稚。
哪里还有绝交的雄心壮志,在校门口排队等候邵女士的时候,叶绍瑶怒气冲冲窜去一年级(3)班。
“我哪里幼稚!”她插着手堵在他面前。
季林越晃着脑袋否认:“我没说过。”
没说过吗?这坚定的回答让她自己也开始动摇,大概是真听错了?
或许他前天是在夸自己今天的小辫子梳得好看?
小孩子……都是一群没有长性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