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莫名的攻击力,季林越也觉得奇怪,昨天她还主动牵着他去见教练,没一会儿功夫就对他龇牙咧嘴。
她的心思真让人捉摸不透。
他想问问她为什么突然生气,于是叫住她。
“叶绍瑶?”
叶绍瑶拥着棉袄回头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像倒豆子一样不争气地涌出来了。
她带着哭腔转身:“你好烦啊!”
虽然是一句责怪,却更多包含着委屈的意味。
好朋友转学,班上没有同学总是笑呵呵地跟她玩了;被孟壮壮推到,现在伤口才开始隐隐作痛;相机摔坏了,她没办法给爸爸妈妈交代。
总之,她把所有的伤心事倾吐而出,好像季林越突然就成为唯一能够跟她分享委屈的人。
近水的大鹅游向苇丛又再度回返,她坐在湖边的衰草地哭了二十分钟。
季林越没见过天生喜欢掉眼泪的人,衣兜里空空如也,他只能随着消减的哭声一起沉下气,最后牵出一截儿里衣的袖子,借手腕的力递过去。
“你擦擦吧……吸水的。”
他也是个小孩子,没有哄人的天赋,只能干巴巴地解释:“你别哭,我可没有惹你生气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